铁门在变异体的撞击下剧烈震动，门框上的水泥开始开裂。赵烈端着步枪守在门后，老吴和小周分别守住一楼的窗户。林渊冲上二楼，从武器架上取下剩下的箭矢——还有十五支。
“苏晚，你守二楼窗户。看到有变异体从侧面爬上来就射。”苏晚握着弩点了点头。
“其他人到一楼走廊，不要出声，不要开灯。”
何晴抱着何苗躲进灶台后面，母亲拉着父亲的手，周萍扶着那个孕妇。何小玲站在墙角，手里握着那把菜刀，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铁门又挨了一下，门闩变形了。
“子弹还有多少？”林渊问赵烈。
“六十发。省着用能撑一阵子。”赵烈的声音很稳，“但这些东西不傻，它们在试探。等找到薄弱点就会一起冲。”
“系统，分析变异体分布。”
【变异体：23只。分布：正门15只，东侧墙面5只，西侧山坡3只。正门变异体正在轮流撞击铁门，东侧变异体在尝试攀爬窗户。威胁等级：高。建议：集中火力打击正门目标，削弱其攻击强度。】
“正门最多。先打掉前面的几只，后面的会乱。”林渊拉开复合弓，从二楼窗户瞄准铁门外的变异体。箭矢穿过门上的破洞，正中一只变异体的头部。它无声地倒下，后面的变异体踩过它的身体继续往前挤。第二支箭，第三支箭。三只变异体倒在门口，后面的终于开始犹豫了，撞击的频率慢了下来。
“有效！”赵烈从门缝里往外开了一枪，又一只倒下。“就这么打。”
东侧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。一只变异体从一楼的窗户挤了进来，老吴的步枪响了，三发点射，它倒在窗台上。第二只跟着钻进来，小周补了两枪才把它打倒。
“窗户守不住了！”老吴喊道。
林渊冲下楼，从武器架上抽出两支长矛，扔给赵烈一支。“用这个，省子弹。”两人守在走廊两侧，长矛平举。第三只变异体从窗户钻进来，林渊的长矛刺穿它的喉咙。第西只被赵烈刺进胸口。尸体堆在窗台下，暂时堵住了缺口。
“东侧解决了。西侧还有三只。”老吴喊道。
“让它们来。进来一只杀一只。”
西侧的变异体没有从窗户进来，它们在砸墙。混凝土墙壁在变异体的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声响，天花板上开始掉灰。
“它们在砸墙！”苏晚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林渊的心沉了一下。这面墙是承重墙，如果被砸穿，整栋楼都有危险。“系统，墙体剩余强度。”
【墙体受损程度：12%。预计可承受撞击次数：50-60次。变异体撞击频率：每30秒一次。剩余时间：25-30分钟。】
“赵烈，西侧墙体撑不过半小时。”
赵烈骂了一声。“从屋顶打。居高临下，射程远。”
两人爬上屋顶。三只变异体正在西侧墙根下轮流撞击，墙体己经出现了裂纹。林渊拉开复合弓，从屋顶往下射。第一箭命中一只的后脑，它倒下。第二只被赵烈的步枪打倒。第三只转身要跑，林渊的第二支箭追上去钉进它的后背。西侧的威胁解除了。
“正门还有多少？”赵烈问。
小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：“正门退了！至少还有七八只在外面，但不撞门了。”
林渊走到屋顶南侧往下看。七八只变异体散在碎石路上，不再集中冲击铁门，而是在周围游荡。它们没有走，在等。
“它们在等援军。”赵烈的声音很沉，“变异体会互相召唤。再过几个小时，会有更多过来。”
“系统，周边变异体活动。”
【变异体数量：周边三公里内检测到至少45只，其中12只正在向本方向移动。预计到达时间：2-3小时。】
西十五只。加上现有的七八只，超过五十只。他们的子弹只剩西十多发，箭矢不到十支。
林渊从屋顶下来，走进一楼。走廊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。沈昊蹲在墙角，脸色惨白，手还在发抖。周萍在帮一个被碎玻璃划伤的人包扎。何小玲还站在原来的位置，菜刀还握在手里。
“大家听好。”林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，“变异体暂时退了，但还会回来。天亮之前我们必须转移。”
“转移？去哪里？”有人问。
“后山。我在那边准备了备用物资和藏身点。能撑一阵子。”
“那些东西追上来怎么办？”
“我会断后。”林渊说，“等你们安全了，我再跟上。”
苏晚从楼梯上走下来，站在他身边。“我跟你一起断后。”
“不行。你带他们走。”
“不是商量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亮，下颌微微抬起——那种不会退缩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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