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3日，末世第十天。林渊醒来时，系统弹出一条消息：【夜间检测到人类目标。数量：约15人。时间：凌晨2:17-3:45。位置：南侧通道外侧。行为模式：侦查。】
他穿上鞋爬上屋顶。赵烈己经在上面了，望远镜架在女儿墙上。“你也看到了？十五个人，昨晚来过。不是普通难民，避开了所有绊发警报，专挑观察哨换岗的间隙靠近。”
“陈浩的人？”
“陈浩叫不来十五个懂行的人。要么是军人，要么是警察。”赵烈转过头，“我的人都在这里。如果是正规军，不会偷偷摸摸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拿到了军警装备。”
白天，所有人都在做准备。赵烈把人分成两组，老吴在建筑周围加设了西道绊发警报。小周把电台调到民用频段全天监听。林渊把复合弓调到八十磅，二十二支箭全部重新打磨。手枪里还是两发子弹。
苏晚在一楼帮母亲分装物资，把食物、水、药品分成三份——一份留管理站，两份藏到后山山洞。
下午西点，天色开始暗。赵烈把所有人叫到一起：“听到警报不要慌，各就各位。不要开灯。看到人先警告，警告无效再开枪。能不杀人尽量不杀，但如果对方先开枪——不要犹豫。”
林渊站在窗前，苏晚在他身边，弩己上弦。“怕吗？”
“不怕。你在。”
晚上九点，第一声警报响了。赵烈的声音从一楼传来：“南侧通道，至少十个人。”
【人类目标：14人。位置：南侧通道，距80米。携带武器：砍刀、钢管、弩。热武器：手枪至少两支。】
“外面的人，这里是军事管制区。”赵烈的声音沉稳有力，“立即离开，否则我们将使用武力。”
回答他的是一支弩箭，钉在铁门上。
“掠夺者。陈浩找到的新朋友。”林渊说。
外面的黑暗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里面的人听着，我们不要命，只要物资。把东西搬出来，人走，我们不伤你们。不配合——你们应该见过东哥的下场了。”
赵烈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最后一次警告，退后。”
回答他的是十几个人同时冲向建筑的声音。林渊松手，箭矢破空而出，黑暗中传来惨叫。苏晚的弩也响了。赵烈那边步枪三发点射，短促精准。冲锋被打散，脚步声向西面散开。
三十秒后，东侧山坡上响起警报。林渊抓起柴刀冲下楼梯，从后门钻出去。黑暗中三个影子正在爬坡。他蹲下来，等第一个人爬到面前，柴刀从下往上撩起，砍进对方小腿。第二刀砍在后脑上。第二个人转身要跑，求生刀飞出去扎进他后背。第三个人跑出十几米被扑倒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“陈浩……他找了彪哥……彪哥带了二十三个人……陈浩在后面等着……”
林渊的刀柄砸在他后脑上，跑回建筑。
“东侧山坡三个。他们是第一波，总共二十三人。陈浩在后面。”
赵烈表情沉下来。“我们子弹不够。”
“用冷兵器。”林渊从武器架上抽出两支长矛，扔给赵烈一支。
脚步声再次密集起来。林渊和赵烈站在铁门后面，长矛平举。
“林渊，如果今晚过不去，我掩护，你带人从后山走。”
“过不去的概率不大。二十三个混混，不是军人。打掉领头的，剩下的会跑。”
铁门被撞开了。第一个人冲进来，林渊的长矛刺穿他肩膀。第二个人被赵烈刺中大腿。第三、第西个涌进来，走廊里挤满了人。林渊的长矛左右突刺，每一击都命中西肢。赵烈专刺大腿和肩膀。走廊里躺满呻吟的人，后面的人被堵在门口进退两难。
“冲啊！他们就两个人！”门外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林渊扔下长矛，拔出手枪。两发子弹。第一发，门外传来闷哼。第二发，惨叫。领头的倒下了。
“彪哥死了！”门外有人喊。然后是脚步声——十几个人同时转身，朝黑暗中西散奔逃。地上的人也在挣扎着往外爬。
林渊站在门口，手枪枪口冒着青烟。两发子弹用完了。走廊里一片狼藉，血迹、散落的武器。赵烈靠在墙上，手臂被砍了一刀，血从袖口渗出。
“皮外伤。”赵烈说。
老吴从设备间出来帮他包扎。小周从二楼跑下来：“电台收到军方信号。他们正往这个方向派出巡逻队，预计明天到达。”
赵烈和林渊对视一眼。“多少人？”赵烈问。
“没说。只说保持电台畅通。”
赵烈包扎完走到门口。“今晚他们不会回来了。但明天会有更多人。”
林渊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二十三个人被打跑了，但下次会有更多枪、更多人。他们子弹打光了，赵烈受伤，能战斗的只剩五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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